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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匿名     发布时间:2019-11-04 08:32:48
【往事】粟裕——我的井冈山斗争岁月

我在井冈山和中央根据地的时期,是我成长为基层干部,在战争中学习战争的道路上迈出重要一步的时期。在这里,我将主要谈谈我自己在军事斗争中的个人经历和经历。

从国民革命军到中国工农革命军

我想谈的第一件事是军队建设的问题。当时,人民军队刚刚成立,组成复杂,战斗频繁。建设什么样的人民军队是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重大问题。

大革命期间,我们党派了一些干部去国民革命军工作。蒋介石和汪精卫相继叛逃后,我们党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枪支的重要性。南昌起义向国民党反动派发动了第一次武装抵抗。秋收起义和广州起义进入了红军建立的新时代。

南昌起义仍在国民革命军的旗帜下。毛泽东同志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正式打出了中国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的旗帜。1928年1月,朱德同志和陈毅带领南昌起义的其余部分到湘南进行起义,起义失败后,起义也正式超越了中国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的旗帜。两支革命军有着相同的名称。

但是,举起工农革命军的旗帜还远远不是建军问题的主要内容,更不用说完成建军任务了。直到1929年12月毛泽东同志领导的古田会议,建设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军队这一重要历史问题才在理论和实践上得到正确解决。朱德、陈毅也为人民军队建设做出了巨大而不可磨灭的贡献。

那时,我是一名基层干部,我只能说出我的一些感受。

在《激流归海》一文中,我曾经写过朱德、陈毅同志领导下的几次赴粤、闽、湘、赣部队整编。这些整风,主要是加强党对军队的领导,加强基层工作,整顿纪律,整风整党、整团、整军,是我军转型的重要开端,但还不够全面。井冈山会师后,全面建设和改造开始了。我军清理了旧军队习惯的残余,彻底打破了旧军队的旧制度、旧思想、旧作风、旧习惯,把贫农、知青、老战士改造成无产阶级革命军,按照无产阶级的需要和人民的利益,建立了中国共产党绝对领导的新型人民军队。

毛泽东同志和朱德同志联手后,在龙江市龙江学院文兴阁召开了公司级以上干部会议。四月底,中国共产党红军第四军第一次代表大会召开。我参加了两次会议。毛泽东同志在会上阐述了军队建设的一些重要原则,并宣布了“三个纪律,六个注意事项”。不久,又召开了一次连级以上的党代表会议,讨论军队建设问题,并征求意见。我在武汉参加的我党领导的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四师教学队,在政治课上讲授马克思列宁主义,但军事教育基本上是用旧式的军事教育方法,即下级绝对服从上级。此时,这种民主实践本身就体现了一种全新的精神,给我上了建军教育的重要一课。

此时,为了加强党对军队的领导,毛泽东同志重申了在公司设立分公司的强有力的政治和组织措施。正如我前面提到的,我们党在国民党军队中工作了很长时间,但当时党的工作主要是在最高层次。朱德、陈毅领导的新丰、大耿重组并派党员担任公司领导干部,加强党在基层的领导,但支部仍建在团里。现在明确规定分公司要设在公司里,这就使党的工作扎根于基层。这一重大举措经过长期革命战争的考验,证明具有无限的生命力,并确保我们公司在任何困难和困难的情况下都能发挥战斗堡垒的作用。

从教育士兵到改造自己

为了加强党的工作和政治工作,一些优秀的共产党员被调到公司担任政治工作干部。我在井冈山的时候,为了加强政治工作的需要,我的工作进行了多次调整,有时是作为一名公司代表,有时是作为一名连长。例如,由于公司里有许多新士兵和被解放的士兵,如果有必要加强政治工作,我将被调到公司担任党的代表。连长和军阀有太多的习惯。他想调动他的工作,让我成为一名连长。

我所在的第二十八团在党的领导下建立了许多战功,但轻视政治工作的现象仍然普遍存在。特别是,一些军人瞧不起政治干部,认为政治干部只是装门面,卖唇语,卖狗皮膏药。红军政治工作制度建立后,他们仍然抱有偏见,称政治工作干部为“五皮主义”和“狗皮膏药销售商”。“五张皮”(皮靴、皮带、鞭子、皮包和皮手套)是北伐军军官的新象征。它们不同于北洋军阀的长袖和交错长裤。早在北伐战争期间,“五皮”就成了同志们戏弄政治干部的头衔。这时,“五皮”服装已经从红军中消失了,但他们仍然这样戏弄政治干部。当我成为党的代表后,一些士兵看到我,说:“你是来卖膏药的吗?多少钱?”我刚刚做了政治工作,没有经验。我必须在实践中慢慢摸索。

那时,军队里有一种打人的严重趋势。尽管体罚已经被明确废除,但仍未被一些人接受。第28团有一名干部,名叫“铁匠”,因为他擅长打人,这意味着他像铁匠一样强壮。有一位老军官沉溺于殴打,弹药、上士、信使和厨师几乎用光了。有些老兵殴打新兵。事实上,被殴打的人越多,纪律就越宽松。如果任何单位有许多士兵逃跑,几乎没有必要调查,可以断言殴打在该单位很常见。

建立和开展政治工作的过程也是我自我转变的过程。我反对殴打和责骂,但也因为旧传统的影响,做坏事的人仍然觉得变相体罚是必要的。我们甚至和一个信差赌博,反复教导后我们从不改变。有一次我发现他赌博,我非常生气,所以我让他站在一起,双腿半弯,蹲下,双手举起。我们称之为“两条腿半弯”。不管一个人有多强壮,他都不能忍受这么久。尽管记者遭受了苦难,但他的坏习惯仍然没有改变。我认为旧的纪律方法真的不起作用。我第二次抓到他赌博,我也不会惩罚他。我会耐心地和他交谈,启发他的意识并说服他。我和他谈了一两个小时,他哭了,被说服发誓不再赌博。后来,他确实改变了,发现其他人在赌博,并告诉我帮忙做这项工作。我激动地想,对我的同志们来说,舌头真的比拳头聪明!就这样,我自己的思想被改变了。

从对联到朱德的扁担

说服和教育胜于拳头,官兵的实际行动胜于千言万语。在人民军队中,几千年来统治和统治军队的关系已经荡然无存,建立了新型的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关系。

原来井冈山的经济基础很差,敌人的封锁使它更加困难。军队的生活非常艰难。布料很难买到,军装是手工制作的。收到白布后,用锅灰煮至灰色,一次缝一针。当我第一次做裤子时,我不能剪。我把我穿的一条裤子拆开,照原样裁掉,然后再缝起来做一条裤子,缝了两次。我穿着裤子特别开心。衣服很少更新,整个身体都破烂不堪。冬天棉衣很少,要求共产党员和共青团成员不要穿棉衣,把棉衣交给伤病员。所有干部和士兵都可以打草鞋和稻草。食物也很苦。除了谷物,日常食物是五铜币的油、盐和蔬菜。基本上,红米和南瓜是正餐。南瓜吃起来肚子大,不好吃。士兵们机智地编了一首歌谣:“红米饭、南瓜汤、秋茄子都很好吃,而且饭菜无精打采。”由于敌人的封锁,最困难的事情是部队不能吃盐。如果你不吃盐,你将无法行军或战斗。后来,他自己煮了硝石。硝酸盐是一种白色头发,生长在房子的角落里,用水煮沸。它又苦又涩,但毕竟总比没有盐好。后来,中央苏区建立了,条件更好了。我们可以筹集很多钱,有时我们也可以分发一些零花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每个人一次可以拿到四到五元钱。每个人都可以剃光头,买牙刷和肥皂。而且还要找机会改善自己的生活,在江南地区买鸡肉吃,到福建地区也可以买罐头食品。但通常情况下,他们连续几个月不付款。虽然生活艰难,但自从朱常军和毛成为会员后,他们有了相同的食物、衣服和用途。只有军医得到了优惠待遇。那时,医生很少,他们每月得到10元的津贴。众所周知,旧军队经常有工资问题,而我们的军队,因为官兵是一样的,从来没有工资问题,也不怨恨任何人。军队里有一句俗语:"红军官兵的工资和衣服和丈夫一样,而军阀们对上尉的生活和饮食习惯不同。"

朱常军、毛委员和大家一起从山脚下到山上去挑食,有一次朱常军开会回来,就和挑食的队伍见了面,下了马,把虚弱同志的粮食驮在马背上,并抓起一对杆子和大家一起上山。士兵们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朱常军与每个人交往,于是出现了“朱德姬”旗杆的好消息。我亲眼见过这根杆子。

也许今天的年轻人无法认识到官兵平等和废除体罚的基本制度所带来的巨大力量,因为他们是在人与人之间平等的关系中长大的。当时,这些基本制度唤醒了长期被压迫人民的尊严,激发了他们对美好未来的无限希望,成为每个人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和牺牲的强大力量。这些新系统是政治工作的有力武器。当时,对红军最有力的宣传是:“红军官兵平等”、“红军不进攻士兵”。这种简单的语言对劳苦的农民和士兵有无限的吸引力。这是红军阶级性的具体体现。

还有一些拒绝改革或反对改革的例子,为此我们付出了血腥的代价。第28团第2营营长袁崇全的叛逃就是一个例子。1928年8月下旬,在湖南郴州战役失利后,第28团从桂东回到井冈山,让第二营长袁崇全带领一个增援营(附属团炮连)作为先锋。途中,他与副营长曹凤飞和另一名党代表杜凤北叛逃,杜凤北穿过井冈山以南崇义县司舜圩。团团长王卓儿同志带了一个连去追他,半夜包围了这个部门。当时是午夜,天很黑,他对队员喊道:“我是队长,你别想开枪,袁崇全叛逃了,我是来接你的。”只有当部队听到他的声音,他们才知道袁崇全已经叛逃。四家公司、六家公司和机枪公司相继出现。正当他集合队伍准备发言时,叛徒袁崇全和其他五个人躲在暗处。他们拿着五支毛瑟手枪朝着领袖演讲的方向乱窜而去。王卓儿同志当场死亡。王卓儿同志原是第四红军参谋长,后任第二十八团团长。他很受每个人的欢迎。他的牺牲是巨大的损失。这一事件表明,老军官的改革比士兵的教育和改革更加复杂和艰巨。

从那以后,直到古田会议,人民军队建设问题才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中得到系统而正确的解决。我对毛泽东同志建军思想的理解也日益加深。

这篇文章选自《苏玉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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